阎埠贵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住宿的地方,可不想就这么被刘海中破坏了,上前要制止刘海中的破坏。
然而,刘海中却没有搭理他的意思,只是自顾自的隔着他看着傻柱。
“阎埠贵跟我秦姐那点事早就过去了。”
傻柱对着刘海中说。
“过去了?你说的?秦淮茹知道吗?”
“这话就是秦姐说的。”
“秦淮茹说的?”
“呵,刘海中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小肚鸡肠啊?我秦姐可是相当的大度的,那点小不愉快,她早就已经给忘记了,这可是秦姐亲口说的。”
“是吗?可我怎么就不信呢?”
刘海中一脸不信。
嗯,阎埠贵也是如此,只是比较隐晦。
他们都觉得秦淮茹不是这样的大度的人。
“你们爱信不信。”
傻柱对着刘海中说了一句,又对着阎埠贵说道:“阎埠贵,你晚上的时候过来就行了,我给你留门。”
傻柱说完,转身直接的回屋里去了,不再搭理刘海中。
“这怎么一回事?秦淮茹真跟他说了?她在糊弄傻小子啊?”
刘海中百思不得其解,喃喃自语。
他试图解开这个疑惑。
可是,他想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一个答案。
迟疑了一阵,他看向了阎埠贵,对着阎埠贵低声问:“阎埠贵,你觉得这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
“傻小子糊弄你呢。”阎埠贵一样的低声说道。
“什么?”
“傻柱糊弄你啊,秦淮茹肯定不可能说这话,他就是在糊弄你,这都看不明白。”
刘海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