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江慕寒可是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来着。
不过,乔栀担心了半天,许久,江慕寒似乎都没像上次那样勃然大怒。
乔栀从手指缝里露出哭肿了的眼睛,怯生生地望着他。
江慕寒指腹摸索着唇瓣,神情恍惚。
这一次,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,单纯地发怒与抗拒了。
他的心告诉他……他很喜欢……
江慕寒抬眼看向少女惶恐畏惧的模样,无奈道,“你乖。”
“哥哥不会再打你了。”
江慕寒立刻补充道,“打手心不算。”
乔栀:…………
乔栀眼泪还没干,顿时被江慕寒哄地笑了出来。
离别的难过与哀伤,也瞬间冲淡了不少。
江慕寒问道,“怎么想起回这里来?”
乔栀鼓了鼓脸,“那日在城门口送走燕哥哥,就想回来看看。”
江慕寒微微颔首。
他明白。
离别确实叫人不好受。
因为离别而难过垂泪是拥有者的特权。
什么都没有的人,没有资格难过。
他很庆幸,他的小姑娘什么都有。
秋天很是短暂,转眼间,第一场雪便纷纷扬扬地白了满城。
平定西疆的定国公父子,乔守疆和乔清野,也在十里长街的恭迎中,凯旋而归。
乔家父子连衣服都来不及换,便上紫宸殿面圣。
紫宸殿上坐着监国的年轻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