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守疆看着吕宛蓉与乔蓉惨白难看的脸色,勃然大怒,“说!到底是怎么一回事!”
定国公府鸡飞狗跳了一整夜。
天微微亮时,定国公府的下人陪着吕宛蓉和乔蓉跪了一地。
乔守疆满眼血丝,目眦欲裂,“你让我堂堂定国公,养别人生的野种?”
野种两个字,刺地乔蓉浑身打颤。
她又急又怕,跪着膝行到大发雷霆的乔守疆脚边,“爹爹,娇娇是无辜的,娇娇也是被别人害的呀!”
“我和母亲,都是被别人欺骗,陷害到这一步的!爹爹明鉴啊!”
“那个乔栀从小心眼就多,您想想,她一个女流之辈,怎么能去紫宸殿上呢?”
“她是故意跑到那里,挑拨我和爹爹的关系的呀!”
“兄长,我才是你的妹妹娇娇啊,乔栀擅用心机,难道父亲和兄长就这么受她蒙蔽了吗??”
乔清野厌烦地皱起眉头,陡然想起乔栀难过地对他说,“定国公府不是我的家。”
他倦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古板固执的爹,无能又野心勃勃的娘,现在又多了一个野心勃勃又奸诈狡猾的“妹妹”。
定国公府,他的“家”,简直要烂透了。
乔守疆毫不留情,一脚将爬到面前的乔蓉踹开,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她心眼多不多,你是不是被害的,与我有什么关系!”
乔守疆怒而起身掀翻桌子,“让我乔守疆养别人的种,绝不可能!”
吕宛蓉软倒在地,哭地肝肠寸断,“那个乔栀,从小便忤逆不孝,你和清野一别十几年不在家,好不容易有娇娇陪着我,你竟连这点情分都不顾吗!”
“大不了,将乔栀接回来,我认娇娇为义女就是了!”吕宛蓉哭道,“这么大个定国公府,怎么就不能多给一口饭吃呢?!”
乔守疆怒气冲冲地瞪着妻子。
这个时候,他还是因为自己让妻子守活寡,而有些愧疚与恋爱的。
乔守疆紧咬着牙,按住抽搐直跳的眉心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但是,就在这时,看门的小厮却战战兢兢地前来,小心翼翼地说,“夫人……那个……皇寺的高僧来了。”
请了三个月都请不到的高僧,偏偏就在鸡飞狗跳的时候来了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