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心疼地抱住乔栀,“乖乖别怕,本宫为你撑腰。”
乔栀向两人行礼,“今日请娘娘与哥哥来,便是要做个见证,乔大将军,我的事可以不提,但祖母,今日你必要给个结果。”
皇寺的大师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,隐到江慕寒身后。
乔守疆迷茫地反应了一会。
混沌的脑子慢慢转动着,“皇寺的大师,是你安排的?”
乔栀点头,“是,镜子是我故意激乔蓉买下,大师也是我请求,一定要等到你回来之后再来的。”
乔蓉恨道,“果然是你!贱人!你算计我!”
乔守疆猝不及防,蒲扇似的大手扇在乔蓉脸上,“野种,闭嘴!”
乔蓉半张脸立刻肿了起来,呜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乔守疆顿了顿,脸色难看地继续追问,“昨晚,你在紫宸殿上与我相遇,送我平安结,也是故意设计的吗。”
乔栀抿了抿唇,“是。”
乔守疆失笑,“你还故意装地娇俏可爱,好让我与这野种对比,更偏向于你,是不是?”
乔栀,“是。”
乔守疆笑了出来。
这股机灵劲,倒是很像他平民出身,却为祖父和父亲筹谋一切,出手摆平不少麻烦的祖母。
乔守疆疲惫地说,“……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。”
“这野种爹自然会把她赶出府去,你娘她……她毕竟为定国公府生下一儿一女,能不能再给她一个机会……”
乔栀冷笑一声。
“好了乖乖,你一个未出阁的孩子,不好说那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,就让本宫来说吧。”皇后打断乔栀的话,悠然出声,“乔大将军,你大概还不知道,乔夫人早已心有所属了吧。”
皇后在跪成一片的下人里扫了眼,对带来的几个嬷嬷说,“去,将吕宛蓉的心腹挑出来,就地用刑。”
皇后的话,宛若重伤之后的致命一击。
乔守疆脸色灰败,脑海里已经是一片空白。
他不出声阻拦,看着皇后对府中下人行刑,又派人去吕宛蓉房中搜查。
不多时,乔守疆颤抖地拿着厚厚一叠情书,听吕宛蓉的心腹嬷嬷哭嚎着说,“镇国公府中秋宴后,夫人便日日收到情书……”
“昨天夜里,许家少爷还……还宿在夫人房中……”
乔守疆的天,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