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攻击怎么会如此强大?不是说他身受重伤了吗?”
葛巨全力防御,心里有些后悔听了克岭武者的鬼话。
“就你这样也敢入场捡便宜?自寻死路的蠢货!”
樊喇咆哮着,裹携九浪之力的长刀高高举起,他的刀势在这一刻达到顶点。
观战者心神激荡,耳边是波涛汹涌的海浪声,眼里只见摄人心魄的长刀,这一刻,身材一般般的樊喇在他们眼里无比高大、难以匹敌。
葛巨作为当事人感触更深,他双目瞪圆近乎爆裂,瞳孔却细小如针尖,濒死的恐惧冲刷着他的心灵。
“我认输…”
“斩!”
葛巨的呐喊和樊喇的喊杀同时响起。
裁判身体晃了晃,终究没有深入战场替葛巨硬扛这堪比三阶圆满的一击,区区散人不值得他拼命。
唰~
樊喇出现在葛巨身后,保持着全力斩击的姿态。
呼~
樊喇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转身。
葛巨僵硬地扭动脖子,死死盯着蛊惑他入场的人,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:“畜…牲…啊!”
呲呲呲~
一道血线从葛巨的左肩到右腹,鲜血不要钱般从血线里喷出,片刻就在他脚下形成一个血泊。
葛巨如一座肉山缓缓倾倒。
“来人!医者急救!快!”
裁判不知何时出现在葛巨身后,想要托住他避免二次伤害,结果刚接触便心头一沉。
葛巨几乎已经被切成两半,脊柱和肩胛骨全部断开,只有后背的皮肉相连。
“药石难救!”
裁判在心里给葛巨判了死刑,明白其现在就是以强横的体质生生吊着最后一口气,可惜此等伤势非肉白骨的奇药不可救。
“先送去医务处,只要不死在演武场,其余与我无关。”
这般想着裁判为葛巨渡入一股灵力吊命,然后催促卫兵赶紧把这傻大个抬走。
樊喇冷眼旁观,他对自己的攻击心中有数,没有揭穿裁判糊弄鬼的把戏。
等卫兵送走葛巨,樊喇淡淡道:“裁判,你来问问还有人要与我比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