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停下手里的斧头,抬头看他:“有事?”
“前几天……麻烦你了。”刘海中声音有些别扭。
这话听着不像道谢,更像是硬挤出来的。
何雨柱淡淡道:“没什么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空气里有种无形的拉扯。
刘海中忽然问:“你那天……是不是去桥边了?”
何雨柱心里一沉。
“去了。”
“看到什么没有?”
“看到一只鞋。”他直视对方。
刘海中眼神闪了一下,嘴角抽动:“我就是想静静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。
他忽然意识到,这人回来后,表面平静,内里却暗潮汹涌。那种压抑,像一口闷锅,迟早要掀开。
午后,太阳斜照在青砖地上,院子里光影斑驳。何雨柱坐在门口,手里拿着块木头,刀子一下一下削着。木屑落在脚边,他却心不在焉。
脑海里不断浮现秦淮如哭泣的样子。
那样的脆弱,让他心里某个角落发疼。
他忽然觉得,刘海中的回来,不只是自家的事。更像一块石头,投进了本就不平静的水里。
傍晚时分,刘家屋里传出争吵声。
声音压得不高,却带着火气。
“你走了几天,家里成什么样子!”是刘家老大的声音。
“我还没死!”刘海中怒道。
“你要是真出点事,我们怎么办?”
“我出事?你们巴不得吧!”
话音越来越尖锐。
院子里的人都竖起耳朵,却没人上前。
何雨柱站起身,走到门口,听了一会儿,终究没有进去。
他知道,这种话,外人插不了手。
夜色渐浓,争吵声渐渐停下。
院子重新归于寂静。
何雨柱回到屋里,坐在床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褥的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