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这个闫富贵,对院里面的长辈是一点都不尊敬!”
“他动不动就威胁吓唬我们大院里面的人!”
“我跟你说,我可是院里的三大爷,他平时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!”
“不把我自己放在眼里也就算了,他甚至连我们院里的一大爷和二大爷也都不放在眼里!”
“这街道办让我们帮忙管着点院子里面的事,一般人还真不敢招惹我们,可是这个林天一向就不尊重我们!”
想了半天,闫富贵总算是想到了一些可以勉强称得上是林天的错处的事情。
杨干事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你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“什么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的?这些事跟我问你的有什么关系吗?”
杨干事对闫富贵跟自己说出来的事情,实在是有些不满。
就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拿到台面上去说的价值。
到时候不光不能帮杨厂长办事,甚至还可能让对方对自己倒打一耙。
“怎么没有关系呀?这关系里面可大了!”
“我们在大院里面可都是他林天的长辈,你说他都不能尊重长辈,你说这个事是不是大了去了!”
闫富贵强行为自己辩驳了起来,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。
“换一个事,换一个事!”
可杨干事想听的根本就不是这个,他要的是那种能够将林天狠狠锤死的事情。
比如林天跟隔壁的王寡搞破鞋,或者是林天大规模的收受别人的贿赂。
这种邻里之间的破事,根本就动不了林天一根毫毛。
“换一个事情!?”闫富贵忍不住反问了起来。
“换一个,换一个!”
“有没有更严重的,赶紧认真地给我想想!”
杨干事是越来越急,难不成自己今天还白跑一趟了吗?
“换一个事的话……”
“你要是非得换一个事的话,那就是没有事了!”
闫富贵理直气壮地说了起来,主要是他真的想不起来林天干过什么破事,被自己或者大院的人抓住过。
可能林天私下里有各种各样的问题,但是林天基本上可以保证自己没有被任何人抓到过自己的错处。
所以杨干事这么折腾一番,甚至还出了钱给闫富贵,也只能是让他白白地跑一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