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巴结人家干什么!”
“难不成他还能让我当车间主任不成?”
闫解成撇了撇嘴,对闫富贵说道。
闫富贵看到闫解成这副态度,别提有多生气了,没好气地呵斥了起来。
“你看看你这个孩子,你怎么不懂事呢!”
“你巴结巴结他,给人家哄高兴了!”
“就算是不让你当一个车间主任,让你在车间当个小组长总可以吧!”
“你看看那个刘海中,他平时不就是个车间的小组长吗?”
“你看他平时在大院里面嘚瑟的,就算在厂里面他也能说上话!”
闫富贵为了让闫解成努力上进一些,甚至拿刘海中举起了例子。
闫解成听到了刘海中这个例子之后,心里面更加的不屑了起来。
“爹,那个刘海中整个就是一个官迷!”
“你觉得我跟他那样好吗?”
闫解成没想到闫富贵竟然拿刘海中来举例。
要是说别人的话,他可能还没有办法反驳,但是要是说起刘海中来的话他的话可真是太多了。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“人家刘海中是不是比你赚的多多了?”
“只要你能当上小组长,那给自己升升级,涨涨工资,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?”
闫富贵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对闫解成说了起来。
“爹人家升任副厂长,既然你说要送礼,那我问问你咱们送多少钱呢?”
“你要是送多了的话,你舍得出吗?”
“这要是送少了的话,到时候人家还得挑咱们的礼!”
闫解成转头就抓上了闫富贵说的话,对闫富贵质问了起来。
闫富贵叫他过来的原因,那也是相当的简单了。
他虽然不在轧钢厂上班,但是他可明白今天这个副厂长的含义。
闫解成想的是自己给林天送礼的话,也可以得到一些林天的照顾。
而且闫富贵未想的是,自己可以拉来闫解成跟自己一起出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