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沈沉渊已经走到这一步,该放下的也都放下了,实在没必要再把二哥卷进来。
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,清楚的在眼前上演。
沈沉渊垂在身侧的手攥紧。
黎城有别的男人追着不放,盐城也有。
她到底还要招惹多少男人?
“时瑶,他是谁?”
此话一出,别说是当事人紧皱起了眉头。
就连身边的李凉都不自觉替沈沉渊捏了一把汗。
沈总这话,宣誓主权的性质太强。
不知道还以为两人还没离婚呢?
傅之越半抬嘴角,语气阴沉不屑,“沈总来是为公事还是私事,要是公事我们还有得谈,要是私事,就要换个地方谈了。”
沈沉渊眸色深沉。
把眼前的一幕和最近发生的事联起来,结果显而易见。
“你是为了时瑶?”
沈沉渊话说的突然,傅之越却心知肚明,嗓音冷得入骨,“我这人别的没有,就是护短。”
“你欺负了我的人,还让她受了伤……你以为就能这么算了?”
“你的人?”
沈沉渊神色冷峻,说话时的眼神却是看向了时瑶。
时瑶何尝不懂他眼神里的意思,不由冷笑,“沈沉渊,你不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和你早就没了关系,和谁在一起都不是你能打着猜疑的幌子,以此质疑我的借口。”
“那他又是谁?”
一个又字,沈沉渊咬的极深。
眼前这个男人,他看出来时瑶下意识对他是有着依赖的。
这个发现,让他整个人都烦躁不已。
烦到想要把人拽到身边来,不让她再多看别人一眼。
对于沈沉渊占有欲般的语气,时瑶已经听累了。
她声音清冷道,“他是谁,你没资格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