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想的是你的下场会是什么,而不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人身上,更何况,我和沈沉渊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,他的话在我这什么都不是。”
说曹操,曹操到。
时瑶话音刚落,就见沈沉渊一身黑色大衣带着人从外面进来。
一靠近,强大的气压让人压抑的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苏芩腿脚发软,哭着就向沈沉渊扑去,“沉渊,还好你来了,要不然我真是活活被冤死了……”
沈沉渊略扶了下,便把人交给了身后的李凉。
眼神直直投向了与他对立的时瑶身上,“到底因为什么事?”
时瑶不看他,扭头对身边的律师对话,“陈律,下药加上蓄意绑架,最高能判几年?”
“买凶伤人,最低五年起。”
沈沉渊目光冷的吓人。
刚刚的话他都听到了。
她是铁了心的要和他撇清关系。
苏芩后背发凉,拽着沈沉渊的衣服拼命解释,“我没有,沉渊,你相信我,我真没有做这种事……”
“绑架的事与苏芩无关,她那天一直跟我在一起。”
沈沉渊明显不信苏芩会做出这种事。
时瑶冷笑,压根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“与她无关,那是你找人做的?”
沈沉渊眸色骤然暗下来,语气发冷,“时瑶,这件事没必要非上升到这种层面上来,你应该清楚,绑架你的凶手当时已经交代了,并没有其他人。”
时瑶心中冷笑。
说到底,他根本就不愿意信她一分。
“沈沉渊,你想护你的心上人我管不着,但我自己的生命安危由我自己负责,对于欺负我的人,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打回去……”
“这么浅显的道理,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了吧。”
话落,时瑶转头向身边的人交代,“陈律,剩下的事就拜托你了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一分都不要留情。”
“是,时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