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这么拼了老命的往上爬,归根结底,不就是为了有面子吗?
“哼,小孩子过家家,幼稚!”
裴啸林冷着脸哼道。
这话自然是说的卫江南。
此人虽然官至正厅级,是非观却依旧幼稚得可怕,搞“敌我分明”那一套。用如此幼稚的表现企图获得大佬赞赏。
“是啊,老叔,要我说啊,边城那么大一个地级市,让这种幼稚的基层干部当家,实在是过于儿戏了。”
“现在正是机会,干脆把他调到省里去算了。随便找个合适的位置安排他。”
卞栋梁跳过所有过程,直奔结果而去。
就好像荆轲献地图的时候,秦王还没走近,他直接就把匕首掏出来了。
饶是裴啸林见多识广,闻言也不由得愣了。
“机会?”
啥机会啊?
我咋没见着?
“老叔,这不是有人要炸死他吗?”
“省里就应该关心他的人身安全嘛。这要万一出点啥事,真把他给炸死了,那可是大事故。把他调到省里去,安排一个同样重要的职务,那也是对他的关心爱护嘛。”
卞栋梁振振有词地说道。
市委书记调到省里不太好安排,市长还是不成问题的。
重要一点的省直单位直接安排个一把手,那还是重用呢。毕竟由二把手变成一把手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裴啸林居然真的心动了。
这么说,也有道理啊。
当然,最终裴啸林还是笑着摆了摆手,说道:“栋梁啊,不要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他做事这么顾头不顾腚,迟早有一天,会踢到铁板上。”
“我们等着就好。”
卞栋梁是个没脑子的,他可以胡说八道,裴啸林堂堂省委书记,可不能跟着他胡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