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诗姐去维多利亚的时候,萧总那可是顶格接待的。甚至把自己收藏的好玩意儿都拿出来,由着柳诗诗挑,并且不限量。柳诗诗看上啥立马拿走。
那种大气,连一贯四海的诗诗姐都无可挑剔,只能竖大拇指。
她们是“亲姐妹”!
现如今萧易水来了北都,诗诗姐自然要热情相待,待会再把自己的藏品拿出来,由着萧总挑。
最后再联手和驴老爷决一死战!
这个宴会的规模很小,小到什么程度呢,就一家三口。
驴老爷大马金刀地坐在首位,柳夫人萧夫人分列左右。
好不威风得意!
就是,这两个女人望向他的眼神,有点不怀好意。
感觉上,是想活吃了他。
“诗诗,我怎么听说,你这个会所,最近生意挺火爆啊,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过来捧场?”
卫老爷有点吃不消这样的眼神,只好赶紧转移话题。
柳诗诗瞥他一眼,笑道:“你是说卞栋梁,吴清扬和小霍他们吧?”
卞栋梁吴清扬都是老熟人了,小霍则是瞿姐的儿子,卫江南算是久闻大名,但一直没怎么打过交道。
其实说起来,卫江南和卞栋梁也没有直接打过交道,就是通过两次电话。只不过因为云山铜矿的事儿,把卞栋梁牵扯在内,感觉上他们已经“很熟”。
“对。”
“他们以前不是喜欢去吴清扬的会所吗?”
北都衙内圈子,关系是最错综复杂的,衙内们交朋友,不一定和自家老爷子的观点一致。然而,这种复杂也有极限,一些基本规则不会被打破。
比如说,卞栋梁,小霍,吴清扬这几位,和柳诗诗这边,算是泾渭分明。
大家都摆明车马了的。
柳诗诗不会去吴清扬的会所,吴清扬也不会来柳诗诗的会所。
就算以前有过往来,随着时间推移,泾渭越来越分明,这种“彼此交流”也就绝迹了。
柳诗诗呵呵一笑,说道:“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,他们如何想的,我又怎么知道呢?不过仔细想想的话,不外乎就是想走动走动,套个近乎,为将来留个后手吧。”
“我这开门做生意,来的都是客,总也不能把人赶出去。”
卫江南却摇了摇头,说道:“吴清扬,小霍或许是这个意思,卞栋梁就不好拿了。”
别看很多时候外人都直接把他们这几位相提并论,实际上还是有区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