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官早已开堂公审魏老十,此事重州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今日若是平白放了他,本官如何向全城百姓交代?
这刺史府,不是你们何家大院,容不得你们肆意妄为!”
“大人莫急,先看看草民带来的东西。”
二管家语气平和,全然不受刘刺史怒意影响。
刘刺史别过脸,语气决绝:“别说你带了什么东西,便是金山银山摆在这,本官也不会松口,休要白费功夫。”
二管家笑而不语,缓缓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,轻轻放在刘刺史面前的桌案上。
刘刺史瞥了一眼,嗤笑一声:“本官当是什么稀罕物,真当本官没见过钱?”
二管家不答话,又从怀中取出一张,叠在第一张旁,依旧是一言不发。
刘刺史的脸色渐渐沉了些,不再出声,只冷眼看着。
二管家一张张取出来放,动作不疾不徐,桌案上的银票渐渐堆起一叠。
刘刺史目光扫过票面,见每张银票的数额皆是一千两,眼睛微微睁大,方才的盛怒淡了几分,多了几分错愕。
转眼之间,二管家已然放下十多张银票,桌案上的银子数额已然过万,映得刘刺史眼晕。
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,胸口微微起伏,放在膝头的掌心也悄悄冒出了汗,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,方才的强硬姿态,已然松动。
二管家垂着眼,眼底暗自冷笑,王爷和王妃说得没错,这世上的大多难事,果然都能用银子砸开,只要钱给到位,不怕这刘刺史不动心。
刘刺史终于清了清嗓子:“说,何二公子为何非要救魏老十这个莽夫?他身上的可是命案!”
二管家心知火候已到:“大人这话,草民倒是答不上来。
不过是奉了二公子的吩咐办事,二公子让草民来带魏老十出去,草民照做便是。
其中缘由,草民一个做下人的,哪里敢多问。”
刘刺史眉头微蹙,沉吟道:“可魏老十身上沾了命案,堂审之上人证俱在,这罪名不是随便就能抹掉的。”
“大人这话就错了。”二管家声音压得低了些,“魏老十如今不过是被收押,这案子从头到尾,也未曾定下最终的罪名不是?
说到底,他有没有罪,最终还不是大人一句话说了算?”
这话直戳要害,刘刺史目光闪烁,看着桌案上那叠厚厚的银票,心中的天平,已然彻底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