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不认识这个人,他该死。但是,你怎么知道他该死?”
陈锋反问:“难道你觉得他不该死?他的死,是一桩意外,还是谋杀?”
“当然是意外!你这个傻子,你竟然还以为是谋杀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你这个蠢货!你脑子里除了钱还剩什么东西?你不懂得什么叫‘谋杀’吗?你真应该读书了!”
陈锋冷笑,“我不需要读书,我只知道,谋杀,是犯罪,是违法!”
“你真是个疯子。你不会懂的。你太幼稚了,陈锋!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。你等着被判刑吧!”
“我等着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傻瓜!你真是个白痴!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自掘坟墓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侯婷婷怒极而笑:“哈哈!”
她笑得歇斯底里,仿佛在嘲讽陈锋,又似乎在自嘲。
她很快收敛起情绪,道:“好啊,既然你铁了心要送死,我也拦不住你,但这件事我不会再参与。”
陈锋毫不留情道:“随便你。”
挂掉电话后,陈锋走到病房窗户旁向外眺望。
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楼下停着几辆警车。
陈锋轻声叹息。
“唉,这条命还真是够贱啊。”
陈锋想起父亲的老友侯小伟,于是给宁宁打了电话。
但事情还是没办成,因为现在查的严,必须按照法律程序来。
第二天。
“公司考核通过了吗?”侯宁宁问道。
“通过了,谢谢侯总栽培!”侯涛说道。
“不用谢,这都是应该做的。”侯宁宁笑着说。
“今天就先谈到这里吧,还剩下两个月时间,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,争取提前结束试用期。”侯宁宁站起身来。
“是的,我知道了,侯总再见。”侯涛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“等等。”侯宁宁叫住了他。
“侯总您吩咐。”侯涛停下脚步。
“我希望你以后注意保持和李总监的距离,不要让别人误会什么。”侯宁宁严肃地看着侯涛,“这样对你对她都好,如果你想留下来,那就按照规矩做事情,别惹出麻烦。”
“是……”侯涛低头答应,转身走出了办工作。
“张阿姨,您太客气了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