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……我觉得……”赵涛抓抓脑袋,“我觉得婷婷有点儿……”
夏菲说:“行啊,没关系。我去跟你老婆谈谈。”
“谢谢你啊嫂子,真是麻烦你了。”赵涛感激涕零。
“别客气。我们俩谁跟谁啊。”夏菲拍拍他肩膀。
两人闲聊几句,夏菲便离开了。
侯婷婷一直坐在客厅里看书。
她抬起头,盯着楼梯。
夏菲上楼,敲了敲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她说。
夏菲推门而入,侯婷婷正背对着她。她穿着宽松的睡裙,披散着头发,侧对着门口坐在床边。
夏菲走进去,侯婷婷没有回头。
夏菲把包放下,轻咳一声,侯婷婷仍旧没有回应,夏菲只好走到她旁边坐下。
侯婷婷仍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,仿佛一尊雕塑。
夏菲拿起侯婷婷放在膝盖上的手,触碰到冰凉。
“婷婷,你还好吧?”夏菲轻轻握了握她手指。
侯婷婷缓缓回过神,慢慢扭头看向夏菲,眼圈泛红。
“你哭了?”夏菲皱着眉头,“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你别误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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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婷婷摇摇头,说:“没有。我就是……想我妈妈了……”
“想她做什么呢?”夏菲温柔地抚摸她头发,“她很爱你的呀。”
“但是,我更爱她。”侯婷婷说,“我恨我自己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我知道爸爸不喜欢我和他吵架,所以我努力克制自己,可是每当看见他的照片,我就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夏菲叹息一声,抱着她,轻轻拍打她的后背。
侯婷婷忽然哽咽起来:“妈妈死了……我好害怕……我真的很害怕……”
夏菲默默地拥紧她,轻轻拍打她的后背,给予安慰。
侯婷婷哭了好久。
最后夏菲哄她睡着了,替她掖好被角,才退出卧室。
“嫂子,婷婷睡了?”赵涛问。
“睡了。”夏菲叹了口气,“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我理解您的心情,但是现在,您也帮不上忙呀。”赵涛说,“只能慢慢来,多陪陪婷婷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夏菲说,“你们春节怎过?”
赵涛苦涩一笑:“我们那儿,除夕都没什么热闹可凑,平时也不太习惯大团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