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
“喂,赵涛,我爸爸答应了。他说周六晚上请你和阿姨一起吃饭。”侯婷婷说。
“哦,好,那太好了。我会准备礼物的。”
“不必了,随便买点东西吧。”侯婷婷说:“你们什么时候过来?”
“越快越好,最近没什么事。”
侯婷婷沉吟片刻,说:“那就今天晚上吧。我去接你们。”
挂断电话,赵涛松了一口气。他转过身,却吓了一跳,原来侯勇民夫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,而且正用古怪的眼光盯着他。赵涛讪讪地解释:“爸爸,妈妈。婷婷说让你们周六晚上过去吃饭。”
侯勇民冷哼了一声,说:“她倒是挺积极。”
张芳芳说:“是啊。我听说婷婷最近跟一个富二代交往,人家家世显赫,她巴结巴结也没错嘛。”
赵涛连忙澄清:“妈妈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侯勇民瞥了赵涛一眼:“你们什么关系,我们不知道,也懒得理会。不过,如果你们想利用婷婷攀附权贵,趁早死了这条心。你们俩,我一个也不会承认!”
侯勇民说完,拉着张芳芳的手,径直进屋去了。
赵涛摸摸鼻子,叹息一声,回房间收拾行李。
侯勇民和张芳芳的态度非常坚决,似乎并不打算接受赵涛。赵涛也并不失落,反倒觉得松了一口气。他知道侯勇民夫妇一向瞧不上自己,现在他们不愿意搭理自己,或许对自己是好事。
晚上七点,侯婷婷开车将赵涛和母亲送到酒店。
侯婷婷告诉赵涛和张芳芳,她父亲因为胃癌,需要安静地治疗,不喜欢被外人打扰,所以就由侯勇民的秘书接待。侯婷婷说她父亲身体状况不太好,让母亲和赵涛注意言辞。张芳芳满怀歉疚地点点头,对赵涛说:“儿子,委屈你了。”
赵涛摇摇头,表示不在意。
侯勇民的秘书叫吴志强,三十几岁,看起来精明能干,穿着合身的黑色套装,戴一副金丝边眼镜。赵涛问了好之后,吴志强简单地寒暄两句,就带着他们去见侯勇民。
侯勇民住的是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。虽然不及许明辉家豪华舒适,却胜在清净。侯勇民此时正在床上休息,病痛折磨使得他瘦骨嶙峋,看上去憔悴不堪。侯勇民看到张芳芳走进来,勉强睁开双眼,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:“芳芳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听婷婷说你生病了,特意过来看看你。”张芳芳说:“你还好吗?医生怎么说的?”
“我没什么,都是些老毛病了。”侯勇民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。”
张芳芳脸色微红,说:“婷婷说我们该来看看你。”
侯勇民笑了笑,指着旁边的椅子,说:“你们先坐吧。”
侯勇民的病房是个套房,除了卧室、书房和卫生间之外,还设了一个茶水间和餐厅。茶水间里摆放了一套高档紫砂壶茶具,旁边还放了一架白色钢琴。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,郁郁葱葱。
侯勇民的妻子是个标准的美人。她从前是某着名歌舞剧团演员,退役后嫁给了侯勇民。她长相漂亮,性格温柔贤惠,对丈夫百依百顺,是典型的居家型女性。侯勇民曾多次在报纸上夸赞她。可惜命运捉弄人,她患有严重的抑郁症,很少与人沟通,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活像一个封闭的木偶。
侯勇民对妻子非常爱护,他不忍让妻子独处。但妻子却拒绝了,她说自己不喜欢和陌生人待在一起,更不习惯别人的呼吸,因为会影响她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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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勇民只得无奈妥协,但他仍然尽量陪伴妻子,帮助她排遣内心的压抑。侯勇民的妻子姓宋,叫宋雅丽。
回到福利院,院长奶奶教她们洗衣服做饭,还给他们买了肉菜。
这天中午,宋雅丽又和弟弟捡垃圾回来。她们正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忙碌着,突然听到门铃响了。她们跑到院子里一看,一个穿西服的中年男人站在外面,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。
“请问您找谁?”宋雅丽怯生生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