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是真的!”侯婷婷忍俊不禁。
“我还记得她哭了,小脸皱成一团,嘴里不停地喊爸爸妈妈,我心疼死了。我就哄着她,告诉她爸爸妈妈在外面办事儿,等一下就回去看她。结果她就咧着嘴乐了,咯咯咯地笑,我逗了半天,她还是乐,我就说,‘再笑我打你屁股’,结果她居然就真的不笑了。”
赵涛一边说一边笑,仿佛那些童年趣事儿还发生在昨天,可是转瞬间,他已经长大成人,而那个孩子也离他远去。
侯婷婷望着他的侧影,眼眶湿润了,低声说:“我一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活泼可爱一点,不用像我。”
赵涛愣了一下,扭头看向她,她的眼眶红红的,泪珠滚落下来。
“婷婷。”赵涛轻轻唤了一声。
侯婷婷擦掉眼泪,深吸一口气,努力使语气平静下来,“我知道你想劝我什么,但是我想说,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,我不会因为某种特殊的缘分,而随意剥夺它。如果我连这点决断能力都没有,又怎么配当一名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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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婷婷,你误会了。我并不是想要阻止你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,只是,人的一辈子太短暂,我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我会后悔吗?”侯婷婷打断他的话,眼神清澈,语调柔缓,“如果你是这样想,那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。我侯婷婷是个什么人,你难道还不清楚吗?”
赵涛凝望着她,“我相信,你是个善良、坚定的人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么多的风雨都闯过来了,这次又何必害怕?”侯婷婷扬唇一笑,“我只有这么一条路,走到哪儿算哪儿。”
赵涛无言以对。
他知道侯婷婷的脾气,也知道她有多倔强。
“你别忘了,我还有我儿子要养。我绝对不允许他受一点委屈。”
赵涛笑着点点头,“放心吧,我会替你照顾他的。”
两个人相视一笑,似乎都明白彼此的心意。
侯婷婷收拾完毕,提包准备下楼,赵涛却拉住她的胳膊,“晚饭吃过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侯婷婷说。
赵涛便拉着她一起进厨房。
“给你熬点粥喝吧。”赵涛将砂锅放到灶台上,开始烧水。
侯婷婷倚靠在门框旁边,“赵先生,我不习惯吃外卖,麻烦您帮我买一份。”
“嗯。”赵涛点点头,打开冰箱翻腾一番,拿出一罐牛奶和一袋速冻饺子,又拿了几根青菜和豆腐,“我顺便帮你煎个荷包蛋。”
侯婷婷点点头,“谢谢。”
赵涛洗好蔬菜,切碎装盘,加入盐、胡椒粉,最后倒入少量油,搅拌均匀,撒了葱花,盛到盘子里端了出去。
侯婷婷闻见香味,立刻凑过去看,“赵先生,好香啊!”
“尝尝?”赵涛夹了一筷子递到侯婷婷嘴边。
侯婷婷张嘴含住,嚼了两下,“唔……很好吃!”
赵涛微笑着将剩余的半颗喂到自己嘴里,嚼了两下,“确实很好吃。”
“好吃你就多吃点。”侯婷婷笑眯眯地坐在椅子上,托腮看着赵涛,目光中充斥着欣赏与崇拜。
“嗯。”赵涛低头继续煎荷包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