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南倏地闭嘴。好险啊,关于身世,她在爸妈面前发过毒誓的。
“你这倔脾气呀”老爷子满眼疼爱地捏了捏她的小翘鼻,“不是随了我老头子还能随谁?”
“爷爷。”陆知南破涕为笑。
“找个时间,让那小子过来一趟。”
陆知南心里拔凉:让晏廷骁过来?以目前的情况看,恐怕不太现实。
“怎么?人都给我拐跑了,见个面还不乐意?”
“没有,当然没有。”陆知南赶紧笑着打哈哈。
两人谈话的瞬间,立于书房外的身影长长地呼出口气,定了定神,匆忙离场。
从老宅回公寓的途中,陆知南顺带去了趟别墅,把只只给接过来。
拎着航空箱摇摇晃晃,她老远就瞅见半倚在公寓大门口,跟保安大叔聊天的唐诗诗。
见对方正好也盯着自己,一时之间,陆知南手足无措眉眼微垂,甚至不敢再去看她。
等再次抬头,那抹身着红色衬衫的高挑身影,不带半点犹豫地大步靠近,一把将她抱住,嚎啕大哭。
“你是脑子进水了么,陆知南你笨死了!”
你笨死了!陆知南不是没想过,如果爸妈还在世,或许也会这样不理解她吧。年纪轻轻事业有成,说难听点,为什么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呢?
可她偏偏就是固执。不管对方是雪松、木棉哪怕是一棵无人问津的杂草,只要认定方向,她便昂首阔步,覆水难收。
“谁告诉你的,肖然还是宋梓易?”
两人回屋,陆知南给她倒了杯热水。
“这重要吗?”唐诗诗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个大半,“难不成你还真要跟他结婚?”
陆知南淡然地点点头,“爷爷也同意了。”
“那爷爷肯定不知道他生病的事吧?”
唐诗诗无语,恨不得扇她两巴掌让她清醒清醒,见对方顶着个熊猫眼,又心疼得不行。
昨天去工作室的路上,撞见神色忧郁的宋梓易从什么“精神学研究中心”出来,她就知道肯定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