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看到男人把一双大手伸向自己,陆知南迅速摘下耳机合上电脑。
即便紧紧捂住嘴巴,眼泪还是无休止地滑落,任凭她怎么抹都抹不干净。
同样泛着泪光的宋梓易给她递上纸巾,“我本以为是那帮人搞的鬼,因为害怕打草惊蛇,故意跟上官说没监控。”
“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?”陆知南哭红了眼,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目前我只告诉了嫂子你。”宋梓易收起笔记本,“我觉得当务之急,是尽快找专家确定他的情况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陆知南起身,麻木地抬手拢了拢鬓角的发丝。
“嫂子,事情或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。”
陆知南点头,转身离开。
全程七公里,近二十分钟车程,陆知南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别墅的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身家居服的男人正站在猫爬架边,跟只只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肉嘟嘟的小毛球,等你妈妈回来,我们一起看电影好不好?”
陆知南深呼吸,紧走几步,从男人身后抱住了他。
“你妈妈跟你一样粘人。”男人笑着,把小家伙放回猫爬架上,转身抱她。
“事情处理得怎么样?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?”
“北哥那边没事了。”小姑娘吸了吸鼻子,抬起头来看他,“我想吃水煮牛肉,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晏廷骁在厨房忙前忙后的时候,小姑娘上楼洗澡。
花洒打开,热水混合着决堤的眼泪往下流淌,悲伤在心口阻塞成一块巨大的石头,她被无助挤压,被痛苦冲刷。最后蜷缩着身体,将这份无声的疼痛装进胸腔,靠近呼吸的地方。
裹上男人的连帽衫,小姑娘迈着猫步光脚下楼,火速钻到沙发上靠着。
“过来吃……你怎么又不穿鞋?”
晏廷骁无奈,这小姑娘不听劝的习惯,怕是改不了了。
“你抱我嘛。”
陆知南嘴角噙着笑意,神色骄傲地朝对方张开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