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可以的。”陆知南羞红着脸慌忙躲开。
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某人神色自如。
“东西都给你放边上了,有事叫我。”
晏廷骁交代一句就转身退出浴室。倘若再多待一秒,他其实并不确定自己能否控制得住,不变成小年糕说的【禽兽】。
说是一见钟情也好,见色起意也罢。晏廷骁承认,从被陆知南吸引的那一天开始,他记不清克制过多少次想真正拥有她的冲动。
相拥而眠互道早安,雨夜失眠就给她讲故事,黎明到来为她做早餐,一屋两人三餐四季。或许,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……但一切幸福的前提,应该是两人心意相通水到渠成,不然跟真正的禽兽,又有什么区别?
陆知南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,隔着玻璃门,男人站在阳台上打电话。
深灰色睡袍衬着麦色皮肤,发丝上的水珠或是浸湿浴袍,或是顺着胸膛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滚落。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。
陆知南不自觉地咽口水,索性到衣帽间溜达起来。
宽大的衣帽间一尘不染,两排墙壁嵌入式衣柜,清一色的西装高定和衬衫是按色号整齐排列的,就连屈指可数的运动衫和卫衣,都有条不紊地陈列。
中间的玻璃柜里,同样井然有序的是领带、腕表和一些做工不菲的胸针、袖扣…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私人高定店呢。
“这人是终极洁癖加强迫症,还是说大老板的衣橱都这么严谨?”陆知南挠着头发自言自语。
“算很严重吗?”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钻进耳朵。
他怎么听,都觉得小姑娘的语气带点嫌弃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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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像是有点。”陆知南回头仔细打量来人一番,又环顾四周,眼眸里刚闪过一抹疑惑,就被人牵手带出了衣帽间。
如果没记错,她分明看到挂在衣柜一角的灰色运动装,似曾相识。
“你要是感兴趣,以后衣服怎么收,家具怎么摆,房子怎么装修,都听你的。”
小姑娘这会乖乖坐到沙发上,他才看清对方身上松松垮垮套着的,是自己的白衬衫。
她本是冷白皮,却被热水滋润得粉粉糯糯的。奶茶色微卷长发随意披散开来,衬得气色更加温雅光泽,说是出水芙蓉也不为过。
男士衬衫刚好遮到大腿根,一双白皙长腿,晃得他口干舌燥。
至于那双唇,看起来更是嫩极了软极了,像一颗草莓软糖。
男人修长的手指终是不受控地摁在软糖上,微凉的指腹小心捻着。
继而低头覆上唇角,蜻蜓点水。
觉得不够,又亲了亲下巴。
准备松手之际,小姑娘竟放肆地坐到他腿上,手搭双肩,朝薄唇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