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正常男人,软香在怀,还这么无辜又可爱……喉结滑动,他现在只想亲她。
事实上,他的确这么做了。
微凉的嘴唇贴近额头,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毫无章法,最后定格在她软嫩的嘴唇上。
陆知南浑身堆起细细密密的麻,他的呼吸熨烫着她的神经,让她迷乱。
吻到深处,晏廷骁索性把人抱起来坐到自己身上,拉过一双小手摁到自己腰际。
温柔的,霸道的,炙热的气息在舌尖漫延。
感觉快缺氧死掉了,陆知南使出全力去推他。
“抱歉。”
她才刚退烧,他不该这样的。
他压抑着险些失控的邪火,紧搂着她调整呼吸。
陆知南张着小嘴大口喘气,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,藏在曾无人问津的角落,悄悄生根发芽。
半晌,晏廷骁起身下床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说?”
暴雨之后,顺着窗台爬进屋子的阳光总会格外刺眼。
他慢条斯理地系着胸前散开的纽扣,压抑又暗藏期待的脸色明显同灿烂天气气场不和。
“你,你该不会想让我负责吧?”陆知南警惕地看向对方。
“……”现在换晏廷骁头疼了,“不是胃不好么,先洗漱吃早餐。”
从黄昏下到午夜的这场雨,似乎改变了什么,又仿佛什么都没变。
帝都国际机场。
唐诗诗刚把厉晴送上飞机。
厉晴多的话没说,只是告诉她,想跳舞就继续跳,不管做什么,当妈的永远支持她。
看着厉晴突然长出的白发,那一刻唐诗诗意识到,自己该长大了。
公司被迫注销,唐顺明没有个三五年的出不来。
当媒体开始揣测晏氏的下一步动作时,它却极其大方地选择将债务一笔勾销。
唐诗诗心里清楚,晏廷骁这是看在陆知南的份上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“陆宝,我妈回Y国了。”她给陆知南打电话,声音闷闷不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