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陆知南陷入两难。
如果告诉晏廷骁今天的事,陆雪铁定是跑不了的。
细究下来,自己陆氏千金的身份势必会暴露。到时候爷爷那边,又得无辜遭受一波压力,她不想这样。
“我没事。”思来想去,陆知南选择避而不谈。
男人无声叹气,“你不想说,我就不问。送你回家好不好?”
车子驶进夜色,各怀心事的两人,直至分别,都没有再说话。
……
从包厢出来,任务失败的范哲不出所料被讽刺挖苦。
“我当你有多厉害呢,送上门还让人给跑了。”
“陆雪,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太得意忘形不是什么好事。”范哲坐在副驾驶上,肆意吐着烟圈,悒悒不乐都写在脸上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陆雪打量着自己blingbling的美甲,趾高气扬。
“你那位堂妹可是晏氏总裁晏廷骁的女人,你不知道?”一想到刚刚差点撞枪口上,男人心烦意乱。
“晏廷骁那样的人……怎么可能!自己把事搞砸了还搁这扯谎呢。”
帝都晏少是何等人物,会看上陆知南那种贱骨头?陆雪觉得这是她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蠢女人,有没有说谎你去查便是,老子懒得伺候!”
男人说着扔掉烟头就去拉车门。
“你等等。”陆雪叫住他。
“怎么,分道扬镳前还想爽一回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陆雪面上羞恼万分,脑海里却全是控制不住的画面。
对方刚刚仅凭几根手指,就让她体验到绝妙滋味,他应该很厉害吧。
见她面色泛起潮红,范哲眼神晦暗,手掌直接覆上她光滑紧致的大腿,使劲一捏。
女人身体轻颤,双眸似有春水溢出。
“是挺骚的。”范哲松开手,目光淡淡,摔门离去。
他喜欢玩女人没错,但像陆雪这样的,还不够格。
“王八蛋!”陆雪气得发抖,又是砸东西又是跺脚,刚做完没多久的指甲,一不小心劈了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