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小手因为紧张全然木讷地垂在两边。
吻到深处,男人掐着软腰的手本能地往后探去,修长的手指勾起裙子后背的蕾丝绑带。
冰凉的指尖触碰肌肤的一瞬间,陆知南身体微颤,那句“你不过是他的猎物”,如同一杯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冷水,由头顶淋至脚跟,冲刷她早已滚烫的魂灵,狼狈至极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陆知南猛地推开对方,大口喘气。
“嗯,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显然还没完全从方才的错乱里清醒,晏廷骁努力调整呼吸,眼神里是落寞,也是后悔。
这一夜,两人注定无眠。
秋风再起,落叶归根。
陆知南再回老宅,一如既往,辰姨的拿手好菜早准备好了。
陆傲川兴致高,吩咐钟叔去酒窖取了瓶F国珍藏。
“你这丫头,今天可算舍得回来陪我老爷子喝两杯。”
“那不因为工作忙嘛。”陆知南舔舔嘴唇,“爷爷,我这次拿了个大项目,独立负责哦。”
“真的假的?咱家黄毛丫头出息啦?”
“那可不。这是我工作以来最有挑战的一次,我相信我能做好。”
“好!不愧是我陆傲川的孙女,爷爷祝你心想事成!”
也不等陆知南举杯,老爷子先干为敬。
“爷爷你慢点喝。”想到那位病床上的老人,陆知南皱起了眉。
“哈哈哈不碍事不碍事,爷爷我啊,只要看到你们兄弟姐妹都好好的,身体好心情好啥事没有。”
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,不速之客光临。
大伙抬头,是陆万利一家三口。
陆万利是陆傲川的长子,也就是陆知南的大伯。
大伯待她本视如己出。但父母一走,尤其是陆万利的现任妻子——宋巧巧进门后,情况发生了些变化。
“爷爷~”一向打扮得跟个花蝴蝶似的陆雪今天反倒穿得素雅,刚进门就嗲声嗲气地扯着嗓子喊。
只是看到坐在老爷子身边的陆知南,脸色瞬间暗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