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她拿起袋子里另外一个小巧的陶瓷瓶子。
“香草凝露,伤口拆线后三天内使用,祛疤效果最好。”
捏着小瓶子,陆知南思绪万千。
这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,她是真搞不懂。
自己的皮肤本就属于不易愈合的类型,好不容易熬到昨天拆完线,今天他就把祛疤凝露送来了……
“他还好吗?”
她微垂着头,眼睛像是要把眼前的咖啡杯盯出个洞来。
肖然没吭声。
两人干坐几分钟,他突然开口,语气冷淡。
“陆小姐有喜欢的人了吧?如果是,还请高抬贵手。”
说完,肖然结账走人。
她坐在椅子上,像一个被遗落的玩具娃娃。
指甲嵌进肉里,陆知南听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声,鼓足勇气拨通那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铃声响了很久,直到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快要燃烧殆尽,对方接通。
“喂?”
男人冷若冰霜的嗓音里,夹杂着几分沙哑。
“你在哪里?”听到对方声音的瞬间,陆知南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私事。”
“哦。”莫名其妙的失落感,编织挤压,把她完全包裹。
“有事?”小姑娘语气闷闷的,他终究于心不忍。
“沪城的文创项目,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……”陆知南给自己的冒失找了个听起来还不错的理由。
“明天到我办公室说吧。”
手机揣回大衣口袋,晏廷骁放下手里的白玫瑰,又仔细看了好一会,才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