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!晏先生,当年给我钱的女人,就是她!”
当着众人面,宋勉的妈妈直指对方。
“你个蠢货,还真叫他们给找到了。”女人先是吐槽,随后又露出阴森的笑容,“不过这也没关系,反正你们这帮人,迟早都是要凉的。”
在场没一个人反应过来,女人当场倒地,粘稠的血液顺着嘴角和鼻孔溢出。
“老婆?老婆!你别吓我啊!”姓王的满脸震惊,试图上前拉扯,却被蒲大仁的手下紧紧扣住。
“该死!”晏廷骁紧握的拳头砸向桌面,“蒲大仁,你该考虑,和宋梓易合作了。”
先是白千雅,如今又是这个女人,同样的漏洞一而再再而三,当初千不该万不该,把这两人也送到警局来的。
夜已深。
晏廷骁回家的时候,没想到小年糕还窝在客厅沙发上,兴奋地扒拉着手机。
“你这是要修仙?”
“哥快来,给你看看我今天有多帅!”
晏廷骁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“我今天围观了陆霄逸朋友们举办的短途赛。”晏瑾年指指手机上的照片,“这样看我是不是也像个职业赛车手。”
晏廷骁盯着屏幕愣了几分钟,帅气的机车服造型确实还不错。不对……机车背后的是……
“你在哪拍的照片?”他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。
“你就说酷不酷吧?”
晏廷骁突然双手掐着她的肩膀,语气冷到极致,“我问你在哪拍的?!”
“我,就陆霄逸他们车队啊,白玉路那边。”晏瑾年无语,夺过手机就往楼上跑。
大晚上的,这位太子爷又是发什么神经!
晏瑾年一走,客厅里只剩下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。
晏廷骁走到厨房,从冰箱里翻了瓶冰水来喝。
刚刚照片里看到的,看似娇艳又带着某种邪性的植物——没错,就是彼岸花。
难道陆霄逸这个人,当真和那边有关联?
咕噜咽下几口冰水,晏廷骁只能若无其事回房去。
卧室里,床榻上的陆知南已然熟睡。
他冲了澡,换上干净的睡衣,才蹑手蹑脚爬上床,将人揽在怀里。
从车祸身亡的白千雅,到突然暴毙的王氏,如今又牵扯到同小姑娘关系匪浅的陆霄逸……所有事情就像一团迷雾,远比想象中要复杂。
此刻,只有真真切切抱着她,才能安心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