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晏廷骁如此严肃,想来情况确实复杂。这个时候若再提宝宝的事,恐怕只会让他分心。
“好了,我答应你,像上次一样毫发无伤去见你好不好?”
他从身后环着腰,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腹部,“我记得,我们家知知是最懂事的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陆知南鼻子发酸,想哭。
“晏廷骁。”陆知南转过身,揪着他的衣裳,“你要是敢让自己受伤,我们就离婚。”
离婚……这还是继上次演戏后,陆知南头一回提起。
“老婆。”男人将头埋在对方颈间,细细密密地吻着,“我不喜欢这两个字。”
应该说在他的人生词典里,压根就不存在这个词。
小姑娘不说话,只是温温柔柔地抱着他。
简单收拾了些行李,晏家老小到门口等待去往码头的车。
“哟,老陆也在。”
刚走出院子,晏天铭大老远就瞅见即便拄着拐杖依旧雄姿英发的陆傲川,
脚边还躺着只铁皮箱子。
“我孙女婿的一片心意,自然是要接受的。”
“好好好,待会儿登了船,咱还能过两招。”
“妈咪呢?”半天没瞅见陆知南,孟秋月怀里的小公主不安分了。
孟秋月给她理理衣袖,“没事,有你爹地陪着呢。”
“都到齐了吧,那边吃的用的都有。”晏廷骁边打电话边从屋里出来。
“爹地,妈咪呢?不和我们一块去吗?”小晏清眼巴巴地看着晏廷骁。
“知知不是已经……”晏廷骁前后瞅瞅,哪里有陆知南的身影。
“可能还在楼上收拾东西,你们先上车。”
他的眉宇微蹙,半小时前还答应得好好的,关键时刻这小姑娘是又闹脾气了。
三步并作两步上楼来,敞开的行李箱还躺在床上,里边除了衣裳、平板和化妆品,还有一个厚厚的本子。
“知知?别闹了好不好?”
浴室里没人,晏廷骁又往阳台跑……还是没人。
“陆知南!”
这一喊没有丝毫回应,他慌了。
察觉事情不妙,晏廷骁冲下楼,立马联系上官和蒲大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