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收回手,冷声道:“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秦珩单手扒在窗台上,冷笑,“还剩两分半,趁还有时间,你多说几句,省得以后没机会了。”
骞王垂在腿侧的手用力攥紧,指骨死白。
他长袖朝后一甩。
那袖子倏地变长,带着凌厉风声,朝秦珩的脖颈甩去!
秦珩头一偏,避开,骂道:“给你点阳光,你还灿烂上了?这是我的地盘,废话快说,说完快滚!”
骞王收回长袖,再看向言妍,阴鸷的目光带了三分柔情,“如果时光能倒回去,我不会再怀疑你,我一定会好好疼你,爱你,爱我们的孩儿。”
秦珩想说得了吧!
河水不能倒流。
时光更不可能倒回去!
不过他没说。
打击人就罢了,打击一只死鬼,拉低他的格调。
秦珩松开手,跃到窗下,耳朵却竖起,屏气凝神听着上面的动静。
骞王俯身,单膝跪在床边,静静望着言妍,手虚虚拢在她脸颊上方。
他低声道:“父皇糊涂,不问青红皂白,居然将你赐死,给我陪葬。”
他的手滑落到她的脖颈上,想去摸,却又不敢摸。
他阴白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,“那白绫勒住你脖子,将你活活勒死,一定很疼吧?”
说到最后,他声音发颤。
秦珩听力敏锐。
在楼下听得清楚。
敢情萧妍和骞王同葬于一个古墓,是这么来的?
果然是帝王之家。
最是心狠手辣。
勒死个人像勒死只鸡。
这骞王平时口口声声自称本王,对言妍却一口一个“我”。
秦珩听到楼上骞王又说:“妍妍,我走了,这一走要走很久,怕是不能来看你了。如果你想骞王哥哥了,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