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舌尖舔了舔,入口奇香,脸上的痛感好像也减轻了。
鹿巍懂了。
这是解药。
这鬼果然是高智鬼,打他几巴掌,再给他一瓶解药,恩威并施。
这是古代王侯将相必修的驭人之术。
鹿巍连服三粒,又将其中一粒用水捻开,涂到脸上,阴寒疼痛的感觉很快缓解。
那骞王却没听鹿巍的话。
他又飘到了顾家山庄。
悬浮在言妍的窗外。
隔窗望着她,他目光沉痛幽远。
他阴白俊美的面容仿佛痛成了化石。
他闭上眼睛,脑中全是年少的萧妍身着美丽的七彩高腰襦,裙朝他跑过来的画面。
有时她是欢快明媚的,有时是眼含泪花的,有时是委委屈屈的,有时是面带娇嗔的。
言妍是秦珩呵护长大的女孩。
萧妍何尝不也是?
今天的言妍,就是萧妍。
就是萧妍!
是他疼爱呵护长大的小姑娘。
他搁在心尖尖上的小姑娘。
室内。
秦珩躺在言妍身边,辗转反侧睡不着。
并不是因为血气方向,体内欲壑难填,而是言妍今晚对骞王的态度大变。
那世的萧妍对骞王不只有恨和怨,还有感情。
事情变得越发棘手。
忽觉阴气渐深,秦珩心中警铃大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