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“我”。
言妍摇头,仍抽泣着痛哭。
骞王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你真是妍妍?”
言妍仰头,细长脖颈青筋颤动。
泪珠滑过脖颈,落到她的睡衣上。
她哭得很痛。
玉粉色的睡衣,面料薄软,含丝,很滑。
月光和玉粉色的睡衣将她本就清瘦漂亮的小脸,衬得楚楚可怜。
骞王忽然握着她的双肩,将她按进自己怀中,口中喃喃道:“妍妍,妍妍,小妍妍,我的爱妻,你终于回来了!这些年,我等你等得好苦哇!”
他说爱妻。
而不是妍妃。
那一世萧妍是侧妃,侧妃是妾。
言妍闭上眼睛。
骞王的身体轻飘飘的,很凉,不,是冷。
像冰。
压根不是人的温度。
以前她会怕得瑟瑟发抖,今天像中邪了一样,她毫无惧色。
她又喊:“骞王哥哥。”
楼上主卧室内。
脂白色窗帘后,一双俊逸美眸正盯着这一幕。
仙气飘飘的男子玉白面容肃然,似若有所思。
是沈天予。
可是沈天予却没有要下楼阻拦的意思。
秦珩推窗而下,从三楼跃到一楼!
他快步朝那株芙蓉树下跑去,口中厉声道:“死鬼,你放开言妍!”
骞王不放,仍搂着言妍。
他闭着双眸,细密乌黑的睫毛垂下,似是陷入久远的回忆。
他口中喃喃道:“妍妍,你还记得吗?幼时你受了委屈,便会来找骞王哥哥,骞王哥哥时常这样拥抱你,安慰你。你说这帮哥哥,你最喜欢骞王哥哥,可是你骗了我,你最喜欢的是我的九弟阿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