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回不去了。
他明明是只可掏心挖肺杀人于无形的厉鬼,心中却窝着一大团浓稠的怅惘。
那怅惘让他痛苦。
让他想发疯!
“笃笃。”
有人敲门。
言妍道:“进来。”
推门而入的是秦珩。
秦珩手中端着一碗燕窝,将门掩上,把燕窝放到桌上。
突然他抬眸看向窗户,厉声道:“谁在那里?死鬼,是你吗?”
骞王仍静静飘浮于窗外。
那一世,他不喊他死鬼。
他喊他四哥。
他喊他九弟。
骞王又飘走了。
可能是当鬼当腻了,老想当人的缘故,他最近渐渐有了人的弱点,他该恨他的,该一直恨,该弄死他的,毕竟他当年死在他手下。
秦珩迅速打开窗户,窗外空无一人,也没有鬼影。
但是秦珩明明感觉到了阴气。
他将窗户打开,阳光照进来。
秋日晴好的阳光带着温度,没多久,便将残留的阴气散尽。
秦珩看向言妍,“小不点,还有多久能写完?”
言妍头也不回,“还剩一张。”
“走,我带你去骑马。”
言妍抿抿唇,“我不会骑。”
家世兴旺时,父亲爱骑,但那时她还小,没有合适的马。
后来她可以骑小马了,家中生意一落千丈,破产,全家死光。
秦珩上前,将她手中的笔抽出,“我教你骑,先把燕窝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