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苏婳给她过生日,都是过顾近舟捡她的日子。
如今身份已暴露,言妍没必要再遮遮掩掩。
她如实回答:“正月初二。”
“农历还是阳历?”
“农历。”
秦珩勾唇,“这么巧?我是农历二月初二。”
他平时都是过阳历生日。
言妍第一次知道他生日是二月初二。
秦珩指腹轻轻揩着她的嘴唇说:“正月初二是迎婿日,二月二,龙抬头,你我的生日都有说道。得,我以后不过阳历生日了,过农历。你过正月,我过二月。”
言妍的头嗡地一下!
龙抬头。
龙抬头。
画面感又来了。
她腰下悬空的那块位置,皮肤开始痒起来,像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爬。
她的心突突地跳。
她的脸越来越红,渐渐滚烫。
她挣扎着说:“阿珩哥,我该去写作业了。”
秦珩见她窘迫得厉害,随即好笑地松开她,打趣道:“成日就知道写作业。想办法和我一起破咒,嫁……”
他立马住嘴,改口道:“和我一起破咒,得到我,岂不是比读书更有用?”
言妍不吭声,拔腿就跑。
他有毒。
一大清早就诱惑她。
勾引她。
她已经不能单独跟他在一起。
脑中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