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我也没用,我自顾不暇,养不了你。”她硬起心肠道。
闫渊急忙说:“我不用你养,我可以自己养自己,如果你要的话,我赚来的灵石也都给你!”
又伸出自己的手,撩起衣袖道:“给你划。”
“我划什么?”时霜无比诧异。
“你不高兴的时候,可以割我的手臂出气。”他轻声说。
反正他从生下来开始就这样了。
被父母殴打,被兄弟殴打,又被邻居殴打。
被卖了后,被雇主打,他的一生都充满了暴力,但他从未屈服过。
但如果是时霜的话,他觉得被打也可以。
时霜:“……”你前世难不成是因为太傻了,被很多人欺负过才黑化成魔主的吗?
“不必。”时霜还是坚定拒绝,“你这想法以后也不要再有了,你应该让谁都打不了你。”
也没再给闫渊说话的机会。
直接拉着苗姨御剑走了。
闫渊站在地下,一直仰头执着地看着她。
时霜忍住没去看,旁边苗姨突然说:“小霜啊,我想起有些东西没买,你陪着我去买一下。”
“行啊。”时霜痛快答应。
但没想到苗姨这一逛就逛了大半日,买的都还是无足轻重的东西,不过时霜愿意陪着她。
她很感激自己还能和苗姨这样逛街。
可她没想到。
回到岚剑宗山脚时。
在那条必经之路上,竟然看见了闫渊?
“闫渊?”时霜惊讶,“你怎么……你从我们离开就往这边跑了?”
闫渊点头,低着头一副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下次还敢的模样。
岚剑宗的山峰极为陡峭,一个刚觉醒灵根,有魔体又不敢用的人,想要爬上来简直难如登天。
时霜见他的手脚被磨得血肉模糊,不知道摔了多少次。
“对不起!”察觉到时霜的注视,闫渊忍不住藏起自己的手,“我的手很快就会好的,不会一直这么难看。”
又忍不住摸摸自己枯瘦的脸,说:“我也会多吃点东西,我其实模样还可以的……”
他越说声音越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