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诊金。胡大夫,劳烦您了。今日的事。。。”
胡大夫连忙接过银子,点头如捣蒜:
“老夫明白,老夫明白。今日老夫只是来给贵公子看了个风寒,旁的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说完他提起药箱,逃也似的出了卧房。
卧房里又静下来。
沈母的骂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她只是坐在那里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。
过了很久,沈母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,弯下腰一把搂住了沈正的肩膀。
“儿啊,我的儿啊,你受苦了。。。”
沈正没有抬头,但身体却开始不停抖动。
片刻后,他忽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娘。。。那个杨青禾。。。他不是人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因为闷在枕头里而变得含混不清,但每一个字,沈青辞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他把我关在一个黑屋子里。。。每天,每天都让。。。七八个。。。七八个壮汉。。。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沈母浑身一震,像是被人当胸擂了一拳。
她张着嘴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沈青辞的脸色也变了。
她虽然早已从沈六口中得知弟弟受了屈辱,但亲耳听到这些细节,依旧让她浑身发冷。
襁褓里的孩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“哇”地一声哭了起来。
孩子的哭声打破了卧房里那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沈青辞轻轻拍着孩子,目光从母亲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移开,落在沈正的背影上。
“娘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”
她的声音让沈母猛地回过神。
“现在要想办法弄清楚一件事。”
沈青辞表情严肃的说道:“爹到底在守着什么东西,为什么宁愿看着二弟受这般屈辱,也不肯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