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代人,能有几个三年?
并且还不一定能选上。
杨青禾说拿一个名额给他,这绝不是一份普通的谢礼。
萧远庭平复心绪,脑子里却想到了别的。
杨青禾既然肯拿出这么大的筹码,那他要从沈老头嘴里得到的消息,一定比这更大。
但现在他并不想知道这些了。
萧远庭抬起头,脸上已重新堆满了笑。
“贤侄说哪里话,什么谢礼不谢礼的,多见外。”
他端起酒壶,给杨青禾满满斟了一杯,又给自己满上。
“老夫与贤侄一见如故,有什么要帮忙的,自当义不容辞。”
他举起酒杯。
杨青禾也举起酒杯。
两只酒杯在桌上轻轻一碰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花厅外,鹦鹉又开始啄食了。
笃笃笃,笃笃笃。
像是有人在敲门,又像是有人在敲棺材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夜幕降临。
城外的林子里,虫鸣声忽远忽近,偶尔有夜枭扑簌簌地掠过树梢,带落几片枯叶。
阿梅已经醒了。
她靠着树干坐着,身上还披着那件粗布衣裳。
月光从枝叶的缝隙间漏下来,那张脸已经洗去了易容的黄蜡,露出一张冷艳到近乎不真实的面容。
林衍坐在火堆旁,往火里添了几根枯枝。
火堆噼啪响了一声。
阿梅忽然开口了。
“林公子。”
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