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印的衰减,是从外向内发生的,越靠近我们,衰减得越严重。第三层的裂口只是一个表象,真正的问题是,整个封印的能量正在从最里面流失。”
“能量流失的源头在哪儿?”赵霄立刻抓住了问题的关键,沉声问道。
赵辰安抬起头,目光穿透了十二层光膜,望向那片被层层折叠、扭曲的黑暗空间核心。
“在最里面,在那团东西的核心。”
“那我们是不是要进去?”
赵紫星一边维持着紫光的输出,一边急切地问道:“不从根源上解决,我们在这里修修补补,根本没用啊!”
“进不去。”
赵辰安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感:“这道封印,从建造之初,就是单向的。它只能从外部进行加固和修复,不允许任何存在从外面进入。它是一座监狱,不是一扇门。”
众人闻言,都沉默了。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。
问题在屋子里,他们却只能在墙外面干着急。
“那不对啊。”
一直沉默的赵政,忽然开口了。
他那双一阴一阳的眼睛里,闪烁着理性的光芒:“如果说任何存在都无法从外部进入,那那个守门人,它又是怎么做到,精准地解除第三座镇台的封印的?”
这个问题,像一道闪电,划破了众人心中那片凝滞的死寂。
是啊,那个守门人,它又是怎么做到的?
赵辰安看向自己这个心思缜密如妖的儿子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这小子,总能在他思维陷入僵局的时候,找到那个最关键的逻辑漏洞。
他沉吟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:“我猜,守门人的权限,和我们不同。它或许没有能力进入封印内部,但作为二代宗主留下的‘监测者’,它很可能拥有对十二座镇台进行微调的最高权限。它就像一个狱卒,虽然进不了最核心的牢房,但它手里,却有每一间外围囚室的钥匙。”
这个解释,虽然只是猜测,但却是目前最合理的。
“父皇,”
一直没说话的赵澜玉,忽然抬起头,那双灵动的眼睛里,带着一丝犹豫和一丝决心,“我……我想试试,能不能和里面的东西……沟通一下。”
赵辰安闻言,立刻看向她。
“胡闹!”赵霄第一个反对,他一把将妹妹拉到身后,警惕地看着那片光膜:“那里面是什么鬼东西都不知道,你怎么跟它沟通?万一把它惊醒了怎么办?”
“可是……”
赵澜玉有些不服气地争辩道:“我的御兽王令,不只能跟灵兽沟通,也能感应到任何有意识的存在。它现在虽然被封着,但它肯定是有意识的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在外面,很轻很轻地碰它一下,问问它到底是什么,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。也许……也许它不是坏东西呢?”
赵辰安看着女儿那双清澈而又执着的眼睛,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