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镇台底下的封印层,已经不是薄不薄的问题了。
它根本就不存在!
就像一个早就被掏空了的巨大容器,只留下一层看着还算结实的外壳。
二代宗主留下的那团银火,就这么孤零零地悬在空壳子的正中央,像一盏没人看管的灯。
赵辰安猛地睁开眼,手掌从石面上抬起,眼神沉得吓人。
“他娘的……”他在心里骂了一句,声音没出来,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把话全写了。
二代宗主,你真是个天才。
你把一团能让道基半成的火种,放在一个连封印都没有的空壳子里。
这是怕后来人死得不够快,还是觉得域外天魔不够多,特意给它们留个后门?
“父皇,怎么了?”赵霄看他脸色不对,紧张地问。
“这座镇台的封印,早就被人动过了。”
赵辰安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语气冷得像刚从手心拿走的那团银火。
“被人动过?”
赵霄一愣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不是最近。”
赵辰安走到石台边缘,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石粉:“从残留的气息来看,至少几百年了。”
几百年?
赵霄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
几百年前就有人来过这里?
还动了封印?
那为什么火种还在?
他把心里的疑问直接问了出来:“那……取走封印的人,有没有可能也取走了一团火?”
“不可能。”
赵辰安想都没想就否了:“如果是这样,我们今天来,这里什么都不会剩下。这团银火之所以还在,就是因为它没被拿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空旷的洞室,脑子里那根线一下子接上了。
“所以,那个人当年来的目的,不是火。”
赵辰安的声音更冷了:“他只动了封印,把镇压在下面的东西放走了一部分,或者干脆就是把封印整个给拆了。但他没有碰火种,甚至可能都不知道火种的存在。”
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