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骂了一句,倒也没太意外。
前面那座还算留了条裂缝,这一座干脆把路埋得更深。
看来二代宗主就是存心让后来人多走几步,多骂几句,才肯把东西拿到手。
“行,朕陪你玩。”
他收回狱火,抬脚走了下去。
通道入口很窄,往下延伸的距离却比第一座长得多。
赵辰安一边往下走,一边在心里估着路程。
脚步落在石阶上,没有多余声响,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火意流转的细微动静。
这地方比第一座更稳。
稳得让人心烦。
因为太稳,就说明这不是临时挖出来的,也不是随手封上的。
每一块石壁都像算好了位置,连通道转折的角度都像照着尺子量过。
赵辰安越走越觉得,这哪里像埋东西,分明像把整条路先修好,再把东西放进去。
“一个比一个能算。”
他在心里嘟囔一句,脚步没停。
两盏茶的工夫过去,前方终于有了变化。
通道不再往下,而是转入一条更长的甬道。
和第一座的布置差不多,可这条路更深,也更静,像是故意把人往里头引。
赵辰安走在里面,手心里全是稳住火意的力道。
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快,是别出岔子。
第一团火已经补过他的道,第二团若真像预想那样,也许还能再往前推一截。
可问题是,越往后,他越能感觉到这十二座镇台不是单纯的宝地,而是一整套局。
取火,得利。
取火,封印松。
拿得越多,牵动越大。
这买卖,真他娘的像二代宗主会干的事。
甬道尽头很快到了。
赵辰安踏进洞室时,先看见的是正中央那座石台。
和第一座一模一样的格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