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。”
“老夫自己不知道?”
魇魔神盯着他。
“让开。你可不死。”
疯剑道人笑声停了一下。
他转头看向蜀山方向。
隔着无数山河,他当然看不见赵玄。
可他脑子里忽然冒出那个小东西抱着木剑,一下一下劈石桩的样子。
三千下。
劈得慢,劈得稳。
不像他。
他当年太急了。
急着赢,急着证明自己,急着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砍到闭嘴。
于是剑种练到疯魔,剑心裂了又补,补了又裂,最后成了别人嘴里的疯剑道人。
可赵玄不会。
那孩子剑心太干净了。
干净到他第一次看见,就知道自己这身剑道终于不用带进土里了。
疯剑道人嘴角动了动。
“玄儿。”
他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。
“师父会的,早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当年为师误入歧途,将剑种练到疯魔,但你不会。”
“未来,我蜀山一脉,剑道就由你发扬光大了。”
说完,他把半截破铁剑插进地面。
魇魔神眼神变了。
疯剑道人体内,有一道极亮的剑光升了起来。
那不是法器。
不是神通。
是剑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