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她本身就够锋利。
钟声响起。
青袍老者站起身。
“讲剑到此。”
“剑种挑战,开。”
话音落下,广场中央的剑心石后方,三十六枚白色剑种依次浮起。
每一枚都只有指节大小,却让满场佩剑同时颤鸣。
赵辰安手指一紧。
来了。
人群一下炸开。
“谁先上?”
“韩岳呢?他不是说要挑战叶盛凌吗?”
“叶盛凌会不会等后面?”
“去年她败在第三十枚,今年肯定要先养势吧?”
赵辰安也看向蜀山外门的位置。
按理说,剑种挑战这种事,越早上越吃亏。
因为所有人都会盯着你。
你赢了,后面的人研究你。
你输了,更丢人。
最稳妥的做法,是等别人先试,先看今年剑种状态,再出手。
可叶盛凌不是这种性子。
果然。
白衣女子往前走了一步。
周围蜀山外门弟子齐齐让开。
她没有看韩岳,也没有看高台,更没有看那些议论的人。
只抬脚,走向剑心石。
赵辰安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行。
这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