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差距。
他拼命,也只动了半寸。
魔祖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盯着墨玉卿。
“众生林。”
魔祖的声音很平。
“青竹峰一脉?那味道最好了。”
墨玉卿脸色白得吓人,嘴角有血往下淌,却还是抬眼盯着魔祖。
“等本座吞了你,再慢慢品尝你那些分身的美味!”
赵辰安眼睛都红了。
“老狗!”
他抬手,大荒囚天指强行凝聚。
灰黄色巨指刚在半空成形,就被黑纹锁住,像被钉在了虚空里,进不得,退不得。
赵辰安胸口一闷,喉咙里涌上一口血。
太憋屈了。
他这辈子打过不少硬仗,也被人压过境界,可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难受。
能看见人要死。
能看见敌人在笑。
偏偏自己连一步都迈不过去。
魔祖张口。
那张嘴再次裂开,黑色旋涡朝墨玉卿卷去。
墨玉卿身后的九名仙台境同门同时喷血,后天五行阵的光幕啪的一声裂出一条缝。
赵辰安吼得嗓子都劈了。
“玉卿——”
嗡!
一道血色剑光从天外落下。
没有预兆。
没有多余的灵压扩散。
那剑光就这么斩进无极魔宗山门前的黑纹之中。
咔。
很轻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