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?是作为左森野应援会的一员,害怕被左森野看见?
当真是个白眼狼豆芽菜。
他上手拿着旗子另一头,直接跳上台子,居高临上,下目线眯得窄而危险,死死地锁着她。
“还能和谁说话?”
白桃咽了咽,故作镇定地推了下伶舟牌眼镜框,又强行用旗帜稍微掩盖住自己的脸。
“第一。”
景妄冷哼,倒想看看她嘴里能吐出朵什么花来。
解释得不满意,他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“我不叫喂。”
景妄指背覆上青筋,“哈?”
“噗。”
身后的祈鹤庭实在没忍住,偏过头去笑出了声,肩膀也因此有些抖。
左森野和左慕柏一左一右地到祈鹤庭身侧。
“祈鹤庭,你在笑啥,那谁?”
“景妄和她什么关系?”
祈鹤庭咽下笑意,抿唇。
罕见地,他那惯白得没有任何生机的脸也笑得添上了些许血色。
“这个嘛,说来话长。”
他沉眸,“不过……”
“我感觉,阿妄似乎对她挺感兴趣的。”
左慕柏转眸,若有所思地盯着台子上的女生,唇角勾上一个明显的弧。
“森,那家伙,穿着你的应援服诶。”
“嗯,看到了。”左森野轻抵了下犬齿,兴奋渐渐灌满了整个眼眶。
正好,觉得无聊来着。
想要新玩具。
此时,景妄和白桃已经在台子上僵持一分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