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两败俱伤。”
水芸儿摸出几颗灵果,挨个分了一圈,打了个响指。
“这就叫,狗咬狗,一嘴毛。”
“……”
夏侯烈看了看手里的灵果,“咱们就真在这儿看戏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陈霄拍了拍手,冲着天空喊,“玄阳前辈,加油,我精神上支持你!”
“……”
玄阳子差点吐出一口老血。
他都想制造意外,让这小子死在他们交手的余波之下。
思来想去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。
莫说北域众多眼睛盯着这里。
回头柳如音那女人发起疯,也足够他喝一壶。
“前辈,您要是想去帮忙,我不拦着。”
他忽然扭头对夏侯烈道。
夏侯烈看了看那两道打得不可开交的身影,默默咽了口唾沫。
他虽然是出窍巅峰,可化神境的战斗,他插进去就是炮灰。
他又默默地坐了下来,一边吃着灵果,一边从陈霄手里抓了把瓜子。
夏侯阳凑过来,小声问,“老爹,你不去了?”
“去什么去!你很想让老子上去送死么?”
夏侯烈狠狠拧了把自家蠢儿子的耳朵,“你这混账东西,可真是孝死老子了!”
“那你方才不还说要除魔卫道,这可是扬名立万,给咱正阳宗树立标杆的大好机会。”
夏侯阳揉着耳朵,小声嘟囔着,“何况有玄阳宗主在,您怕什么,富贵险中求,我这也是望父成龙嘛。”
“我尼……”
夏侯烈再度深吸几口气,才平复了情绪。
玄阳子跟冥渊之间再怎么打,也是他们两人的事。
他若掺和上去,必然成为炮灰。
那就不是富贵了,那特么的是身后名,死了之后的身后名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