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束胸剧烈起伏,情绪激动到了极点。
百里云澈把费洋阳的小坤坤废了——那她以后怎么办?
她是费洋阳的道侣,费洋阳成了太监,她岂不是要守活寡?
王干举皱着眉头,走到擂台中央。
他看了看血泊中的费洋阳,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百里云澈,沉声道:
“百里云澈,你的实力明显强过费洋阳,给他点教训也就是了。你为何还要……还要废掉他的命根子?”
百里云澈抬眼看向王干举,目光平静如水。
“他明着说要废我丹田,难不成我要站在原地让他动手?”
“他想废我,我废了他,有何不可?”
这话掷地有声,王干举顿时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规则虽强调点到即止,但费洋阳先放狠话要废人修为,还服用了禁药爆灵丹。
百里云澈反击,确实占理。
潘玉莲却不依不饶,冲到擂台边嘶吼:“费师兄只是嘴上说说,根本没伤到你!你却真的断了他的四肢,还废了他的小坤坤,这是恶意报复!”
她的声音尖利刺耳,“王执事,您务必严惩这个凶徒!”
周围立刻有人附和。
“没错!同门切磋哪有下死手的?他这跟魔道中人有什么区别!”
“太狠了!百里云澈根本没有把门规放在眼里!必须将他废掉丹田,逐出宗门!”
“对!逐出宗门!逐出宗门!”
几个费洋阳的同党趁机起哄,声音越来越大。
百里云澈冷冷地扫了那些人一眼,然后看向潘玉莲。
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费洋阳自己率先使用禁药,我不过是自保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