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弟子们窃窃私语,目光在周清河和百里云澈之间来回游移。
有人同情,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王干举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
他张开嘴,正准备说些什么——
“启禀王执事!”
这时,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破了殿内的寂静。
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从人群中挤出,快步走到王干举面前,躬身行礼。
“弟子朱彪,要举报百里云澈!”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朱彪身上。
朱彪直起身,手指指向百里云澈,义愤填膺道:
“此人残杀同门,罪大恶极!按照门规,应该废除丹田,逐出宗门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!
“什么?残杀同门?”
“真的假的?百里云澈这么凶残?”
“亏我刚才还觉得他有些可怜,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!”
“残杀同门,这可是大罪啊!轻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,重则当场格杀!”
周围的弟子们议论纷纷,看向百里云澈的目光从惊讶变成了鄙夷和恐惧。
“残杀同门,罪大恶极!”
“逐出宗门!”
“逐出宗门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起哄,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
人群后方,费洋阳双手抱胸,嘴角噙着一丝阴冷的笑意。
就在刚才,他给朱彪使了个眼色,让朱彪揭发百里云澈残杀同门的事情。
当初他派朱岳去截杀百里云澈,半个月过去了,他迟迟没有得到朱岳回来的消息。
这时候,他哪还不明白,朱岳肯定已经被百里云澈杀掉了。
不然怎么解释百里云澈安然无恙地回归宗门?而且还突破了筑基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