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当年是苦过来的。
熬了半辈子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。
所以你瞧不得别人年轻得势。
你受不了有人比你强,比你风光。
所以你处处打压云川。
找各种借口给他穿小鞋。
想把他按下去,好满足你那点变态的控制欲。”
别说,还真有这方面的考量。
主任对NPD领导的剖析一针见血。
但根本原因还是那5000万。
是利益冲突导致院长和云川交恶。
而云川又是个不愿意向规则低头的主。
“胡扯!”郝院长气得吹胡子瞪眼,拍桌怒斥,“温国梁,你少仗着老资历在这里指手画脚,你是院长我是院长?
你们就惯吧,早晚把云川惯坏。
真金不怕火炼。
是璞玉,他就不怕被雕琢。”
温主任对这话说法嗤之以鼻,正在气头上,说起话来愈发肆无忌惮,“你可拉倒吧,别转移话题。
云川是我好不容易拉进来的。
你一声不吭把人撵走,必须给我个交代。”
“你要怎样?”
“跟云川道歉,把人请回来。”
“不可能!”郝院长大手一挥,斩钉截铁说道:“我又没做错,凭什么让我道歉?
我就不信一院没了他云川,还搞不定天工火箭啦。”
“行,老郝啊老郝。
我发现你官威是越来越大了。
我告诉你,你把云川逼走,朱院士和北大那边都知道了,上面知道也是早晚的事,想想怎么跟上面解释吧。”
院长但毫无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