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川,你真走了,撂挑子不干啦?”
云川对此只能说抱歉。
“是真的,郝院长没通知您吗?
我本来想去找您当面聊来着,您没回消息。”
“哎呀!”温主任在电话那头重重叹了口气,声音里充满自责,“怪我怪我,没给你俩沟通好,不然不至于搞成这样。
我理解你的委屈,院长太偏执了,我回头就找他掰扯清楚,你看你能不能回来,天工项目离不开你。”
“算了吧,院长说离了我,天工项目照样转。”
“他那是气话,死鸭子嘴硬,你别理他。
真没问题,之前怎么死活推进不下去。
邹俊那人能力有限,我很清楚。
你先休息几天,别着急做决定。
你听我说,我现在就去找郝院长,当面跟他把事情聊开,让他跟你道歉,放下成见,冰释前嫌。
天工项目正是关键时候,你走了,算法组怎么办?”
温主任识大体,深明大义,但云川不认为他能说动郝院长。
他和院长的矛盾无法缓和。
除非时间倒流,在5000万说出口前,让郝院长把话收回去。
“主任,谢谢您。
我知道您是真心为我好,但我觉得您解决不了这个问题。
您也不用去找郝院长。
破镜难圆,除非郝院长离职,不然我不会回去。
要不这样…您当我死了吧。”
主任还是不死心,一再保证,让云川等他消息。
他也的确没说谎,座谈会开到一半不开了,离席匆匆返回一院,面色不善找到院长办公室。
在逼走云川这件事上,他对老同事意见很大,已经搂不住火了。
见了面也不谈虚的,一拍桌子嚷嚷了起来。
“您堂堂一院长,难道就容不下一个云川?
知道人家咋说我们吗?
卸磨杀驴,过河拆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