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三层旋转桌挤得满满当当。
跟满汉全席似的。
童有为亲自斟酒,双手举杯。
“云董,这杯我敬你,前后才1个月,带我赚30多亿,这是我这辈子赚过最爽的一笔钱,跟你合作真痛快。
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云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意料之外的甘甜清冽滑过喉咙,令他精神一震,情不自禁竖起大拇指。
“这米酒好啊,细腻丝滑,完全没辛辣感,比白酒好喝多了,有品,这什么酒?”
这才是老祖宗口中的琼浆玉液。
甩高烈度白酒几十条街。
柳政笑着解释道:“知道云董是江右人,不爱喝白酒,我特地派人去江右买的当地人自家酿的米酒,放心,我把那家人的存货全买了,赶明儿拉到您府上。”
云川摆摆手,“那多不好意思,给我一瓮尝尝得了。”
“嗨,云董说这话不寒碜我吗?
让我占那么大便宜,这份人情我还不知道怎么还呢。
谈笑间把高家、廖大双玩弄于股掌之间,我真是叹为观止,以后我跟老童真得跟你好好学学。”
马屁听多,云川已经免疫。
他开心的点在于多两个强力的商业伙伴,今后混京圈容易得多。
“高家、廖大双什么反应,他们事发之后没狗急跳墙找你们吧?”
“没有,我也奇怪,电话都没打一个。”
云川心中一动,原本伸出去夹菜的筷子又缩了回来。
“这么淡定,不应该啊。”
童有为嘿嘿一笑,幸灾乐祸。
“那么丢人的事,他们怎么好意思声张?
估计默默舔伤,装透明人,巴不得没人注意到。”
云川心想未必,他在乡下度过的童年。
深知不吱声的狗往往咬人最狠。
柳政不以为意,“估计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,压根没想到你的存在。”
“云董手段了得。”童有为哈哈大笑,话锋一转,“云董,咱们手上大把现金流,是不是该合计合计,谈谈入股火芯引力?”
那确实,比港币告一段落,是该推进推进火芯引力。
不过今天云川刚下飞机,又对着满桌美味加油,不是很想谈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