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已成舟,无法挽回。
一下损失十几个亿,哦不对,如果算上后来的涨幅,应该是一下损失几十亿。
大好局面瞬间化为乌有,廖大双心疼到无法呼吸。
高见文也慌了。
他和廖大双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廖大双被强平清算,血本无归,他又能好到哪儿去?
只能寄希望于下属在第一时间发现苗头,能够抛售止损。
高见文顾不上跟廖大双掰扯,夺门而出。
撞门把手上都没感觉到疼。
廖大双没注意到他的离开,手忙脚乱掏出手机给留在纽约的团队负责人刘鹏打电话。
“刘鹏,什么情况?
怎么会一分不剩?
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”
刘鹏战战兢兢,磕磕巴巴解释道:“廖总,我们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暴跌发生得太快,从开始跌到触发强平线,前后不到15分钟,连止损单都来不及。
肯定是李文凯有问题,那么大的巨量卖单,李文凯不可能不清楚,您最好找他商量商量。”
李文凯!
廖大双脑子乱作一团,听到这话才意识到问题所在。
他这是被李文凯当韭菜割了!
“李文凯!”廖大双反应过来,咬牙切齿,立马打电话给李文凯兴师问罪
国际长途,来电铃声响了又响,迟迟没接通。
“我的钱,我的钱,快接啊,快接!”
过了好一会儿,李文凯才接电话,声音憔悴、焦躁。
“喂,廖先生。”
“为什么会爆仓,是不是有人在砸盘,你为什么不通知我?
我被强平清算了,你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