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总,你不能这样,我们可是陪你一起打江山的老部下。”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们。”
“这不是耍我们吗?”
“你自己卖了公司,拿着大笔转让费去逍遥,我们啥都没有!”
“把我们当什么,卫生纸吗,用了就丢掉。”
“我们听了你的话才辞职威胁云川,事情因你而起,你得负责,你得拉我们一把。”
……
“拉你们一把,怎么拉?”
侯杰烦的一批,也不装了,直接撕破脸皮,撂挑子走人。
留下一群人骂骂咧咧干瞪眼。
这些人里面很多都是十几二十几年的交情。
赚钱后忘本、背信弃义、出卖兄弟、过河拆桥、卸磨杀驴,就像喝水一样简单。
其实,钱度等人认为自己是弃子,侯杰又何尝不是呢?
只不过侯杰还没意识到罢了。
酒局在鄙视侯杰的唾沫声中不欢而散,但现实依旧需要面对。
有人提议:“要不咱们负荆请罪去找云川认错?
钢升磁业做大肯定要扩张。
现在正是用人之际。
咱们态度好点,求他让我们回去,降职降薪也行啊。”
众人一听这话,动心了。
“有道理啊,咱们都快退休的年纪,找工作多难啊。”
“哪怕不能官复原职,做个中层也好过在外面晃悠。”
“就怕云川不肯接纳我们。”
“试试嘛,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“老钱怎么说?”
钱度陷入挣扎,唉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