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贪起来,多聪明一人都会变蠢蛋。
我只不过演了出厌倦江湖,解甲归田的把戏而已。
主要还是诸位前期工作铺垫得好。
云川到了我那,煞有介事又是下车间,又是看报表、查合同、盘数据,一点漏洞都没找到。
谈判的时候我还故意要低了点,给他留了点压价空间
签合同的时候那家伙乐得跟朵花似的,他还以为占了多大便宜。”
“哈哈哈!”
草坪上响起冲天大笑,吓跑了远处枝头的麻雀。
幸灾乐祸,快意恩仇。
高天宇仿佛看见云川傻憨憨的样子。
把云川耍得团团转,这让他感受到十足的爽感,都快颅内高潮了。
云川总算有一次栽在他手里。
快哉快哉!
廖大双放声大笑,上气不接下气。
吭哧吭哧,呸出一口拉丝的浓痰。
唯独高见文还算淡定,但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雀跃的内心。
伴随着冷嘲热讽,和对云川的挖苦,几人回到休息区。
侯杰喝了口水,继续说道:“现在云川的钱已经被套牢,51亿6500万砸进去,钢升磁业的订单却在大量流失,仓库里库存堆积如山。
并且在我的授意下,钢升磁业高管全体离职,现在公司应该处于半瘫痪状态。”
高天宇嘴都快笑歪了,摩拳擦掌。
“再加上咱们一直舆论造势,多重压力下,云川估计已经焦头烂额,想法设法稳定股价。
没用的,再怎么挣扎都没用。
爸,咱们再添把柴,把烧旺一点吧!
我们三家手里还持有不少钢升磁业的流通筹码。
这个时候集中抛售,大规模砸盘,市场一定会恐慌。
散户跟风抛售,股价必然暴跌。
到时候,云川不仅要面对订单流失和舆论压力,还要面对股价崩盘的烂剧。